煤矿工人社保资金被侵吞索要无门 安监局:不了解情况
引领创新发展自2009年以来,国家电网公司在坚强智能电网理论研究与工程实践方面,取得了一系列国际一流、世界瞩目的科技创新成果。
其中,续建矿井宜萍井、丰龙井和鸣西井投产,新增生产能力141万吨/年。据预测,到2015年,江西省煤炭产需缺口将高达6655万吨,需净调入。
从现有的开采技术、水平、产业政策和经济合理性等方面来分析评估,具有一定的勘查利用前景。上饶-广丰-玉山矿区的饶南新田井田。昨日,记者从省政府获悉,江西省十二五煤炭发展规划出台,江西省将投入5.5亿元的勘探资金,在全省重要资源潜力区,完成45万米的钻探工程量,获得5亿吨资源储量。争取国家支持,推进蒙西到华中地区煤运通道岳阳-吉安入赣铁路尽快开工建设,加快向莆铁路、鹰-梅-汕铁路建设,形成铁路运输通畅,水陆衔接的北煤南运、西煤东输和海铁联运的快捷运输通道。乐平矿区的涌山桥和鸣山井田外围。
主要开工建设的矿井有:新建花鼓山矿区的梅山南西井(45万吨/年),丰城矿区的泉港-南神岭井(60万吨/年),萍乡矿区的白源北井(45万吨/年)和莲花矿区的小江井(45万吨/年)等4处矿井。十二五期间,江西省将重点勘查萍乡矿区的白源北、大江边井田。煤化工成突破口?鉴于各地在发展煤化工时一哄而上、重复建设的情况,政府主管部门此前收紧了项目审批。
届时,IGCC将更具竞争力。而且,第一套都是进口材料,很多锻件当时国内没有,如果现在再做我们有信心把气化炉成本降低50%。这就是中国工程院院士倪维斗多年来一直推崇的IGCC+多联产的洁净煤利用方式。7月1日,华能清洁能源技术研究院院长许世森在接受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采访时透露:该项目已达到80%负荷,预计近期将会达到100%。
这意味着,在发电之外,华能的这套设备即将应用于煤化工。这也许是IGCC的一次机会。
而在国内,许世森认为,IGCC也将率先在环保标准较高的城市中使用。实际上,在天津项目正式投运之前,该自主技术已经出口到美国IGCC发电项目。举例来说,美国将从2015年起控制火电厂的汞排放。实际上,美国虽然已经有多家IGCC示范电站,但也并没有实现商业运行。
说白了就是先用干净的能源,把煤先储藏起来,等待环保要求提高时,洁净煤的技术也成熟了。前景可期由于需要将稳态的煤气化和动态的发电相耦合,IGCC系统较一般发电系统更为复杂。但并不是所有城市都有条件大量使用天然气。许世森则给出了天津IGCC示范项目的数据:造价1.1~1.2万元/千瓦,发电0.8元/度电。
据许世森介绍,天津项目目前还处在调试阶段,而出口到美国的技术还在设计阶段。在发电领域饱受争议之后,煤化工或将成为IGCC发展的救命稻草。
一位外企科研人员告诉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:IGCC不能光从发电角度比较,推广IGCC只有两条路,要么搞多联产,要么提高环保标准,在现在的环保条例下谁也不会去搞IGCC。日前,华能自主知识产权的干煤粉气化炉中标内蒙古煤化工项目。
现实难题IGCC究竟有多贵?数据表明,其投资超过常规火电站单位发电投资的30%。许世森也直言,IGCC目前最大的障碍就是成本。另一方面,高附加值的煤化工产品也有助于解决IGCC的高成本问题,可谓一举两得。与此同时,据业内人士透露,国家发改委正在考虑将IGCC引入煤化工。许世森认为,如果这部分机组换成IGCC,至少可以提高能源转化效率5%~7%,同时降低污染物排放。尤其在国家对能源消费总量和能源强度实行双控之后,传统煤化工低效、高排放的特性也使得主管部门态度更趋谨慎。
据悉,国家发改委正在考虑这一想法。据许世森透露,华能天津IGCC示范项目目前已有同化工厂合作的初步意向。
由于天津项目特有的标杆效应,该项目能否同煤化工结合引人关注。目前,北京、上海等城市已经淘汰了燃煤锅炉,转而使用天然气。
很多业内人士因此预言中国可能会走到前面。而为了减少城市中PM2.5的排放,很多城市都在兴起天然气汽车。
据悉,煤炭深加工产业发展政策将于近期发布,业内人士预期可能会较之前有所放松。不过,许世森指出,上述数据是基于首套单台25万千瓦机组而言,且很多设备都是非标产品,如果能形成规模效益,我们认为可以控制在8000元/千瓦以下。煤化工企业利润较高,是可以接受IGCC的,希望国家能够引导企业向这个方向发展。许世森说,我国的能源结构决定了天然气这样的优质资源应该用在环境要求高、煤无法替代的场合,而发电则以煤为主,可持续发展必须考虑煤的洁净利用。
实际上,该示范项目设备实现了90%以上的国产化,尤其是突破了气化炉技术。不过,即使投资成本再降低,IGCC电站也肯定要比常规电厂贵。
由于我国的电价受政府严格控制,短期内来看,高发电成本对IGCC几乎是致命的,但如果同煤化工结合,无疑又给了IGCC,一个缓刑的机会等待技术成熟、环保要求提高时再度复活。尤其在页岩气大开发之后,可能二三十年之内都不会建燃煤电厂。
倪维斗曾多次向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指出,IGCC+多联产能带来较好的经济效益,是符合中国特色的煤基能源化工技术路线,应刻不容缓地发展,否则,今后一段时期内我国的电力发展路径都将被锁死以其为试点,尝试用石油工业的模式,统筹规划,延长资源产品链,提高资源加工深度和产品附加值。
刘科说,煤电和多联产的结合要求一个项目同时整合煤炭工业和电力工业,但这两者却属于完全不同的学科体系,人员的教育背景也完全不同,难以沟通。例如,在石油工业中,下游的炼化环节往往亏钱,但石油公司可以通过上游的开采使得企业整体赢利。技术上,北京低碳清洁能源研究所研究发现,我国煤炭利用存在两大缺陷,一是没有充分利用高挥发分煤中类似石油的组分,而是将其直接燃烧。但多联产虽然在理论上优势很多,实际操作却困难重重。
症结所在对石油和煤炭这两个行业都非常熟悉的刘科认为,全世界石油工业的产业链都是集勘探、打井、生产、运输、炼制、产品销售等多个环节为一体,由几家石油巨头高度纵向整合、全盘优化,这种一条龙式的生产方式使得企业在无形中资源增长,实现利益最大、效率最优,对每一滴油都做到了吃干榨尽。随着环保要求的提高,电厂不断加入脱硫、脱氮、脱碳等工艺,昔日电厂单一的燃烧过程越来越像一个大化工厂。
比如在我国,煤炭工业的各个环节分属不同的管理部门,在涉及煤炭整体利用的问题上缺乏协调配合。刘科认为,可以适当发展多联产,在夜间用电低谷时生产化学品,把能量以化学能的形式储存下来。
一般来说,大型煤炭企业涉及煤炭的勘探、生产、运输、发电等方面,具备纵向整合的产业技术。这样纵向整合之后,虽然煤价、电价、化工产品价格都在不断波动,但煤炭公司整体应对风险的能力将更强,总可以东方不亮西方亮,立于不败之地。